纵使泠从来未曾对他这即使尽力隐瞒、偶尔仍会不由自主显露出的厌恶在所的厌恶有所意见或微词,他对他的感觉还是无法改变。
说不出原因的嫌恶连他自己都觉诡异,遍寻任何可能的因素,仍无法解释自己这分吊诡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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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到学校里,冰川隼和冲岚月就被盛大的人潮给吓了一跳。
虽说两人就读的大学确实是日本国内颇富盛名、数一数二的大学,但单单一个结业典礼,又非人生重大节目之一的毕业典礼,照理说不致构成吸引外人参与,因为光是要求学生出席都很困难了。
「这是怎幺一回事?」
向来对嘈杂的人群相当缺乏容忍度的冰川隼,对耳边彷佛被蜜蜂飞行时的嗡嗡声环绕时,沉着脸看向一副自在的冲岚月。
「嗯,大概是有什幺值得一看的活动吧?」
「区区结业典礼有什幺好看的?」竟让人甘愿浪费时间来参加这个实在没啥实质意义的典礼。
「这种事是因人而异的。」像是在安抚他不耐似的,冲岚月微微地绽开一个笑容,走到他身后一步的位置,充满仰慕的眼神实在容易引起他人的误会。
从他转到这所大学结识冰川隼的那一日开始,他就一直以这种充满仰慕的神情看着他。
身为全国弓箭大赛的常胜者,冰川隼早已对他人毫不遮掩的仰慕视线习以为常;再说冲岚月的眼神明显不含恶意,因此虽觉得这种注视发生在朋友之间有些怪异,他也没说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