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他究竟是造了什幺孽,还是犯了什幺罪,竟凄惨得落到这种下场?
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侵犯,也一次比一次更加失控的蛮横。
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他会祈祷自己此刻就此失去意识。
比身体上的痛更剧烈,冰川隼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男性尊严如同玻璃从高处落下摔得粉碎。
水晶般清澄闪亮的黑眸无法自己地紧闭起来,似乎只要视而不见就能逃避这比恶梦还恐怖的现实。
注意到他这个可笑的动作,冰川泠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不要睡着喔,哥哥,好戏……」
高挺的欲望再次狠狠的占有他,引得冰川隼几乎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唔……」
「现在才要开始呢!」
随着掠过耳际的一声低笑,冰川隼的眼睑上拂过一阵温暖的湿润;当他下意识地睁开眼时,只看见冰川泠笑得正愉快的脸。
※ ※ ※
比炼狱更加严酷、比地狱更加恐怖的恶梦此刻才拉开序幕。
乳白色的床铺上,原本整齐洁净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两个男人剧烈交合的动作将整个床铺弄得凌乱无比,激情下流出的汗水亦弄湿身下的床单。
冰川隼被从腰际高高抬起的身子毫无反抗能力,只能选择接受他,并在他有力的占有下无法成言。
本以为自己会因超乎想象的痛楚再次昏过去的冰川隼,很快地体悟到自己并非是握有选择权的人,只要冰川泠不允许,他连想对眼前状况视若无睹、刻意合上双眼的自由都被全数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