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原先不晓得你会这时候回来。”
“但你已知道我今日会到家,却还在这种地方闲晃,你以为随口编个故事我就会相信?”
“可是我娘……虹夫人又发烧了。”
在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异母兄弟面前,恺皓旭从来没大声说话的分。
从小,他就被告诫不能称呼自己的生母为娘,他的娘该是恺府的当家恺蓉;因此虽然私底下他压根儿就不想理会这条为他而定的家规,但为了不给娘添麻烦,在人前他都和他人一样称她为虹夫人。
“哼,娘……吗?”
恺艳夜并没有放过他的一时失言,那因自己故意挑语病而益发惨白的脸色让他看得舒服极了。
毋庸置疑,他是来找碴的,恺皓旭真恨自己竟不小心地脱口而出……
他并非害怕自己会因此受到惩罚,而是担忧恺艳夜母子又会借机找自己向来体弱多病的母亲麻烦。
在恺风仙逝前,看在他的面子上,恺蓉尽可能地忍气吞声,去正视恺虹这女人存在的事实;然而在两年半前,恺风因一场意外身亡后,她隐忍多年的怨气即刻爆发,发泄在已无倚靠的恺虹身上。
不论她怎么做她都看不顺眼,甚至恺皓旭去探望自己生母都会让她气得冒火,最后她索性将她赶到这偏僻的角落,一劳永逸。
了解自己粗心大意的举动可能会为卧病在床的娘亲惹来麻烦,恺皓旭不由得战战兢兢地注视着眼前笑得别有用心的异母兄弟。
“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恺艳夜的眉一挑,“大哥,你还真懂得玩明知故问的蠢游戏,还是说,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方法?”
“你是什么意思?”恺皓旭皱起眉头。
“你明知我急着找你只有一个原因,不是吗?”
面对那妖艳的笑容,恺皓旭的神情很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