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已经尝过太多了。
早知会如此,一开始他就与篁苍昂玉石俱焚也无妨。
忽然间感觉心里有种东西开始层层剥落,让他忍住一切、让他撑到现在的支柱转眼间崩溃。
那是在瑟緁的心灵深处,连他都不曾察觉的纯情,却在他来得及发现前,已彷如摔破的瓷器一般,成了雪花般的碎片散落消失。
「生气?你觉得有值得我生气的事吗?」
看到瑟緁银蓝色的瞳眸闪着寒光,篁苍昂说不出来那究竟是因为怒火中烧,还是由其它更今人应该害怕的东西所引发。
他不想实话实说,告诉瑟緁他压根儿无法理解他为何动怒,更无法想通这道怒火为何而起,却在见到瑟緁异乎寻常的森冷表情时决定保持沉默。
「还是说,你真的这么想到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里去?」
听见瑟緁的嗤笑后,篁苍昂拧紧了眉头,实在无法明了瑟緁是怎么回事,只晓得瑟緁今天真是不可理喻。
「我从没这样想过。」篁苍昂又忍不住皱皱眉,这种既浪费时间又缺乏建设性的对话让他觉得厌烦。
伸手拿起橡木桌上的其中一叠资料,篁苍昂看也不看他一眼,大步就穿越过他身边往右边的门走去。
尚未得到满意答复的瑟緁自然不容许他闷不吭声。
再说,瑟緁前一秒钟已下定活了十八年来最重大的决心。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