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晨猛地坐起来:“不,我不知道!除了韦帅望没人知道!”
然后看到冷秋:“冷掌门?”
冷秋转过头:“醒了?全想起来了?”
冬晨瞪着他,冷秋,冷掌门!冷兰的亲生父亲!他忽然间感到窒息,过去的一切象潮水般向他压过来。他的挣扎,他的妥协,他那可笑的坚持,他一时间不明白,脑子里怎么会出现那么多思绪,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愤怒这样激动。
冷秋拔剑,把剑柄递过去。
冬晨瞪着他,干什么?
冷秋道:“他不值得你牺牲吗?想太多的都是懦夫。”
冬晨惊讶:“什么?谁?”
冷秋道:“你师父。”
冬晨僵住,良久:“你是,误会了。”一声未了,已劈手夺过剑柄,一剑向冷秋刺去:“我不是懦夫!你才是!你都不肯认个错!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他当然杀不了,韦帅望叹气:“你们不要这么大声!当我是死的啊!”早就握住冬晨手。
你妈,爱死去自杀啊!
想杀人你等没人时动手啊。
我老人家胸口闷痛,还得出手救人,你可知道我动我的功夫,那种恶心头晕失力的感觉,真是难受啊。
韦帅望把冬晨手里的剑扭下来,扔回冷秋身边。一双手把车壁上捅的那个洞撕大,钻进车里,叹气:“你们真不让人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