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行一路寻蛛丝马迹而来,找到假山这也失去了线索,假山上的小路走到头,是山的另一面,再无任何踪迹,韦行往回走了几步,在半山腰的一块石头上,看到一团淡绿色的树叶。
被人揉碎的树叶,绿色的液汁还未干,把一根线细粘在那块石头上。韦行注意到这块石头较别的石头略微光滑,知道是机关所在,伸手一推,面前一块大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幽暗的洞口。
韦行到此时,也不禁叹息一声:韦帅望啊!幸亏他是韦帅望的爹,韦帅望还不敢动他——被他玩到的人,还真是惨。洞内微微有点暗,烛光火光跳动,看不清楚。
韦行闪身进去。
烛花轻爆,烛影轻摇。
人到暗室,剑已在手。
看不清,只觉洞内杀气四起!
这杀气是一种感觉,对敌多次,面临危险,好象汗毛孔都会接受信息,身体每一寸肌肤,自空气的流动,敌人呼吸的微弱变化,微弱的温度改变,甚至身体散发出的味道里,感受到敌人的敌意,判断对方会发出攻击。
韦行没有迟疑。
如果他感觉有人要杀他,他是不会迟疑的。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武功高低,不管对方此时手里是否已经有武器,不,是生死对决,不是大侠比武。韦行会杀死任何打算杀他的人,他不会因为以上三种情况手下留情,他会在最短时间内结果对手,因为任何大意都可能导致死亡。
帅望坐在密室里,四面墙,连门都没有,帅望想:“今年走运了,同太阳犯向,黑牢然后密室,下一步会不会是棺材呢?”
然后他现出一个纯真的微笑:“唐伯伯,我怎么会在这里呢?你让我父亲放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