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姚远自己报:“姚远求见大人。”

韦行沉默一会儿,姚远已经走进来,跪下:“大人!”

韦行唔一声,沉默,意思,你说吧。

姚远道:“大人,姚远替康慨求情!”

韦行简捷地:“不准!”

姚远沉默一会儿:“康慨对大人——”

韦行道:“冷家的规矩,他早知道,不用再说!”

姚远嘴唇颤抖,半晌道:“我想康慨也是早知道,回来会被杖毙,他为什么,还要去?是为了他自己吗?”

韦行沉默,是为了什么?这个家伙,竟会这样做,他应该知道就算平安无事回来,也少不被杖责,他这是——他的忠心耿耿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韦行侧过头去,不看姚远,姚远颤声道:“他是为了大人!”

韦行回过头怒吼:“我需要别人为我吗?!我不需要任何人!你们只需要做你们的本份!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

姚远吓得手脚冰凉,韦行见她面色惨白,倒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半晌,疲惫地沉默地挥挥手,无声地“出去。”

姚远呆呆地,渐渐地心也凉了,半晌:“大人,无论如何,不管我们这些人,对大人怎么样尽心尽意,还是——都只是,都只是多余吧,不配让大人回头看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