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帅望道:“还有别人会这样待你吗?他当你是父亲,而且他是愚孝那种。”
冷秋沉默一会儿,微笑,说得对,他摸摸帅望的头:“长大了。”他蹲下,手指搭在韩青脖子上,指尖触到正在微弱跳动的脉博,地上那一滩血,证明韩青受伤不轻。
帅望终于轻声:“你怎么能这样伤他?”
冷秋抬起头:“问我?”笑:“你竟问我这个问题,那么,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竟能这样伤他?你折断自己的手,伤透他的心,然后还不肯原谅,记恨他疏远他,我不过踢了他两脚,同你做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你竟质问我?为什么?韦帅望,我告诉你吧,只是因为我们容不得我们亲近的人同我们有不同的立场。韩青非要代表正义与公理,不肯站在我这边你那边,你一定听过,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所以,我踢他,你伤他心。呵,你竟会问我这种蠢问题!”大笑。
韦帅望呆在当地,咬着牙,怒吼一声:“我没有!”
冷秋大笑:“你没有,我说谎,你很喜欢你师父管教你,所以你才顶撞他,讽刺他,这一定是你独特的表达尊敬的方式。”
帅望呆站在那儿,冷秋笑笑:“不要这样尊重我,很容易会被我失手打死的!”
冷秋抱起韩青,把他送到屋里,扔到床上,震动之下,韩青微微皱眉,睁开眼睛。
看到头顶的藻井,知道是自己的卧房,韩青侧过头,看到微笑着的冷秋:“象你会亲手杀掉我这类话,还是挺伤人的。”
韩青挣了一下,没能起身,倒又吐出一口淤血来,只得放弃挣扎,轻声:“我知道我不应该说这种话!可是,这是实情,我不能不告诉师父,师父可以杀了我,不能发动战争。”
冷秋笑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韩青道:“不要制造理由!”你不能大声嚷嚷,看,我的飞机都在珍珠港,看,珍珠港没有防备,珍珠港的数据若干,然后珍珠港被炸,然后,你兴致勃勃过去扔两颗原子弹,大叫“正义必胜!”
冷秋苦笑:“这个,你这个定义可是太难下了,如何界定制造理由的界线呢?以你的标准还是我的标准?”
韩青微微黯然,呵,原子弹造出来就是用的,无论如何恐怕都得用一下才能签定核不扩散条约。如果原子弹一定要扔出去,自己看着扔总比自己闭上眼睛,任由冷秋乱扔的好吧?他所想往的归隐田园怕是又要成为一个泡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