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帅望挥挥手,笑:“这是我大师兄,更和气。是吧师兄?”
桑成点点头,当然,我肯定比你和气。
黑英不安地,对于自己坐在树上这件事,深感不安。
桑成更气了,天底下居然还有怕我不怕韦帅望的蠢蛋!
帅望继续盘问:“这么说,你是第一次见到白逸儿?”
黑英摇头:“当然不是,嗯,她是你朋友吗?”
帅望耸起眉毛:“呃,当然不是……”她是我兄弟啊。
黑英笑道:“我猜也不是,你这么好的人。那女人很不好。”
韦帅望张大嘴,瞪大眼睛:“啊?”
黑英道:“真的啊,那天早上,我正收拾行李,忽然看到她正在牵我们的马,我去拦她,她一把把我推开,我本来要,要要……(帅望想:小样,就你还要要要。)可是被我哥拦住了。然后,我们吃午饭时,发现装银子的荷包也不见了,一定是她偷的,你说是不是?”
韦帅望“啊”地一声点点头:“唔,就是说,虽然你不认识她,但是,你哥让她牵走了你们的马,还给了她你们的荷包。”
黑英道:“不是,我哥根本不知道荷包没了,我们,我们点了不少东西,费了好大劲才凑够了钱。”
帅望点点头:“你哥哥平时一定很乐善好施。”
黑英气急:“不是啊,他是很好的人,但是,绝不会样的啊……”
帅望微笑,无限温柔地:“是啊,一般人不会看到陌生人牵自己的马,就把马送给对方。你也这么想,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