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孝伸手:“我娘说,如果你吃了这个,半个时辰之后我就可以离开了。”一个药丸。
冷兰惨叫:“啊!”痛哭痛哭。可怕的纳兰伯母,可怕的纳兰一家。冷兰一把抓过药,放嘴里,喝水,吞下。用不上半个时辰,一刻钟之后,冷兰已经倒在床上:“救命,我手脚软得抬不起来。”
韩孝出去叫丫头替冷兰换衣服盖被子,直到小丫头们回复:“兰姑娘睡着了。”韩孝在外面又站了二刻钟,等足半个时辰,胜利完成任务。
韩孝回房,纳兰等着呢:“哄睡了?”
韩孝过去坐纳兰身边:“她好象非常难过。”
纳兰摸着他的头:“她说什么了?”
韩孝道:“什么也没说,她就躺在那儿,呆呆地望着房顶,躺了好久。”
纳兰叹气:“这个孩子。”
韩孝难过地:“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纳兰搂着他:“她只需要静静,而且有人陪,你不说什么就很好。”
韩孝点点头:“那就好。我总觉得,好象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她看起来,不想说话。”
纳兰笑了,摸摸韩孝的小脸:“如果她需要说,她会说的,你只要听就行了。总而言之,你做得好极了。”小声:“喂,过得好不好?你师父没欺负你吧?”
韩孝白她一眼:“我师父怎么会欺负我?”
纳兰忍笑:“对对,你师父是神圣的,孔老二都赶不上他。”
韩孝气:“你你你……”
纳兰起身,笑:“我我我,我说错了,可敬的可爱的,无限慈爱的韦大人,好了好了,看你这么维护他我就知道了。”
韩孝气愤地:“你干嘛那么问?我师父哪点不好?”
纳兰笑道:“你师父好得不得了,不过如果不是因为你打不得,你娘我已经因为他虐待儿童同他拼了老命了。”
韩孝怒道:“师父教训弟子是应该的。”
纳兰沉默地看他一会儿:“当然,不过……”纳兰无奈地苦笑:“只要他不象抽韦帅望那样把你抽得拖布条似的,我就不同他拼命,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