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肢上海残留着石化后的痕迹,一片石灰色。
若是月惊华再迟上一分半秒,只怕他已经化成了石雕了。
再看那名金发女子,已然退回了月惊华的身后,面带不屑,连正眼都不愿再看宋沐一眼。
就在宋沐难堪之时,迷雾峡谷中的三人的情形也是好不了多少。
方才,就在青蒲对法枭衣生出了杀意时,那道划破天际的紫光之后,一人凭空而出,驱散了青蒲的那一个雷神召。
“是你!”
“是我。”
宗少卿依旧是平日的模样,那双紫眸在了青蒲和法枭衣之间一掠而过,仿佛两者他都未看在眼里。
见过青蒲的人并不多。
除了月惊华意外,宗少卿也是见过青蒲的人之一。
这两人姿容出众,又都是天资卓绝之辈,两人横隔着一个法枭衣,彼此一个对视,眼眸间都是犹如一潭古井,不见声色。
“为何要阻我,你明知此人留着,终有一日是祸害,”青蒲凤眼微微挑起,眼角泪痣如同一叶红蝶,带了无尽的魅惑。
“他死不得,你忘记了,他是她的双修之人,一日双修之烙印不除,两人的生死息息相关,”宗少卿颇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法枭衣和月惊华既是结了双修,一方若是身亡,另外一方即便不死也会元气大伤。
“况且,我奉了师尊之命,要保他性命促成商国和龙战帝国和解,”宗少卿也不知,为何历来不问世事的师尊会突然干涉龙战和商国的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