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们需要学得东西,远远不止书本上的那一样,这武艺便是其中之一。
白奕仗着年纪大身强力壮,不止一次在对练之时,悄悄收拾他了。当然,即便是年纪一样,白渊也知道自己拼不过他,因为他是皇后的儿子昨日惹了白雅玉那小八婆,恰巧今日一早便是教授武艺的时日,他便知道自己今日要惨了。
果然,白奕嘴上说着会让着他,其实手上的力道却很重的,专朝疼痛感强烈的地方下手这样,他吃了亏,也只能自己咽下了。
“不气不气!”白渊一边揉着身上疼痛的地方,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道,“瑞瑞说的,打不过的时候,要么下黑手,让对方吃哑巴亏,要么忍着,以后加倍讨回来!”
不知不觉间,白渊的思想,已经被白盏盏带进深沟里去了。
不远处,白奕看着一如往日,默默承受着各种不平等待遇的白渊,眼神颇有几分探究之意。
不知,这是不是他的错觉,白渊仿佛变了,且不仅仅是在对待学识一事的态度上
帝都永邺,西城区,户部尚书府。
木清婉方才从闺阁好友的诗会上回来,便有丫鬟上前对她说,夫人让她一回来便到心仪院去。
心仪院,便是苏氏住的屋子,蕴含了木致远对她的看重,在尚书府的东侧主位上。
木清婉虽然疑惑母亲为何会想要见她,但看着态度,竟是有些焦急的,于是便不多说,移步往心仪院走去。
不一会儿,便到了心仪院内。
苏氏身边的大丫鬟青黛,早已候在了那儿,见木清婉到了,便迎了上来,恭敬道:“大小姐,夫人让你来了,便直接进去。”
“我知道了。”木清婉说罢,越过青黛,走进了屋内。
青黛自觉地将门从外边拉上,端正地站在门边,等候着主人的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