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得令,退下了。
站在一旁的李德福却是忍不住看了白景玄的身影一眼,心中惊骇,陛下这是
第二日。
舞袖阁。
木盏盏将自己裹得跟头熊似的,让人搬了软榻,放到院中。
紫翠曾试图劝说,却被红玉阻止了,说是娘娘性子自来便是如此,决定了的事,便不会改变,也只有陛下的话,她才会听进去。
紫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她看来,锦修仪其实是个性子温软的人,不然也不会被鸾凤宫的奴才给怠慢了。
红玉便接着解释,说娘娘只是在一些事上特别固执。
于是,木盏盏本就裹得异常厚的,最后又加了一件狐裘披风。
木盏盏默默望天,她要是真有什么事,也绝对是被这群忠心的丫鬟给弄出来的,哼!
没多长时间,白小包子便来了舞袖阁。
红玉照例将所有下人遣退了,自己也随同紫翠一道出去,在门外候着。
待门被合上之后,白小包子才奔到木盏盏身边,却只是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试探道:“瑞瑞?”孩子的心性,最是敏感,上次莲容殿一事后,木盏盏的反应,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木盏盏轻笑,“渊儿,过来。”语气很是亲昵。
白小包子这才笑了,小脸冷得通红,往她身边凑。“瑞瑞,我以为你又要不要我了。”眨巴着大眼睛,跟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