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木盏盏才摇了摇头,道:“陛下,盏盏求您了,不要!不要让渊儿坐上那个位置!”
“盏盏别怕,告诉朕,为什么?”白景玄问道。为什么不想自己的孩子,坐上那个位置?
“盏盏只有渊儿这么一个孩子,只求他一生平安。他一无所有,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不是他能坐的!”
“陛下,就算是盏盏求您了!不要,不要!”
的确,白渊什么也没有,即便木家肯支持他,也是远远不够的。因为,白奕身后不仅有的王家的支持,朝中多数的大臣,也都是都站在他那一边的。
这也是,白景玄犹豫的原因。
若是立了白渊为太子的话,之后便会有无数的麻烦,盏盏势必会被牵扯进去。
罢了,就从了她的愿吧。
“盏盏,乖,不怕,朕答应你便是。”
头靠在白景玄肩上,木盏盏的视线,好似不经意地扫过院中的某处,眼中有泪水滑落,眼底,却是暗藏了笑意。
史书记载,宣文九年十月二十八日,大皇子白奕被册封为太子。
却没有人知道,这是最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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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文十年,是大夏,乃至整个大陆历史上,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年关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