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之中,燃了上好的银丝碳,淡雅的熏香缭绕。
白景玄坐在床上批阅奏折,同时将韩叙述说的事以及他的担忧,都听在耳中。
待韩叙说完了,他才慢慢道:“子轩,朕知晓你的担心,朕心中也有这样的忧虑,可是,情况已经糟糕到了定的地步了,朕的身体,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怎么会”韩叙不信,“在处理政事上,陛下的速度,较之之前,明明快了许多”
白景玄嘴角勾勒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连朕不仔细看,都分辨不清楚,你会认错,也是自然的。”
之后,便与韩叙说了这些日子里,关于批阅奏折的真相。
征战沙场多年,韩叙第一次这么震惊,之后,担忧之心,更甚了。
却得了白景玄一句话。
“在所剩不多的生命力,朕不想去猜疑她,如若,她将来做了什么对我大夏不利的事,那时子轩你便送她到我身边吧。”
另一边,木盏盏寻了好久,才寻到白渊。
让她觉得意外的事,这个一直很听话的孩子,如今居然再跟她赌气。
“渊儿,怎么就不理母妃了,是母妃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吗?”但看这话,倒还是有些诚意的,如果,她没有坏笑着,伸手指去戳白渊疑似鼓起来了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