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宋睿不承认,“二房多心了。”

没错,我就是故意胡你,故意针对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宋睿笑的不着痕迹,对付了二房,接下来该对付大房了。

由于雌性起步太晚,没有一个统称,没嫁人之前叫雌性,嫁人了叫大房二房,也有的叫大娘二娘,称呼模糊,宋睿觉得别扭,一般都是叫大房二房。

“再来再来。”他正在兴头上,刚刚为了学麻将花了不少时间,输了三五百,这会才慢慢赢回来。

当然他是不会在意这点小钱的,也就是无聊,陪几位长辈玩玩。

他看的时间不短,懂了也不少,发现麻将其实有很多手段可以作弊,尤其是他,因为记忆力超群,可以记住所有牌的位置,作弊也好作。

每次轮到对自己有利的牌,又会被其他人拿走的时候,他就会利用心理战术,让那个人犹豫不决,换成其他牌,那个牌肯定是不能打的,一旦打出去不是碰就是杠,这样拿牌的人就会切换成碰的人,他拿走了一张,预定的那张就会到宋睿手里。

当然这个手段老是用也不好,会被拆穿,宋睿换了一种法子。

给徐润送牌,让徐润胡大房。

徐润的上家是大房,下家是二房,二房的下家是宋睿,宋睿的下方是徐润,所以很好送牌。

碰巧他又知道徐润手里的牌,不说其它,他自己洗的每张牌都清清楚楚,但是人到底不是机器,不可能每一步都算到,徐润手里有什么牌,打出了什么牌都要他格外注意,当然还有二房的。

徐润刚刚从他面前的那排麻将里摸到了一张五万,并且留下了,打出一张三万,台上已经有了两个四万,只有一次机会太渺茫,所以他放弃了。

反而是六万和七万没见着,他本来就有一张七万,看来是想凑五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