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降下来的职位基本没机会再升,尤其是将军,失误比较大,不过他和大皇子同一阵线,如果大皇子上位,他也会上位,当然总统还年轻着,大皇子机会很少,他的位子自然也开始不稳。
政斗的水从来都是最深的,比商斗还要惊险,一不小心就没命。
将军的性子,实在是政斗里的一股清流。
“一码归一码,你能到我白家要人,我自然有权利处理你!”而且他不亏不欠,处理恰当,即使柳卫央的表哥知道了也无话可说,最多暗地里下手而已。
“不一样的。”柳卫央奋力挣扎,“我弟死了,你没死!”
宋睿目光阴厉,“你弟死了是他活该,我活着是我的本事!”
柳卫央大叫,“谁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你们白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以前使手段蒙蔽总统,现在又想来糊弄我?”
他说的是将军当选元帅的时候,那时候四个军区人人都有野心,互相内斗,军心不稳,士兵不安,日子很难过。
将军是民选出来的,当时总统已经选定了柳卫央的表哥当上元帅,不过他没有本事,镇不住四大军区,反而是将军,口碑很好,底下服,他上位的快。
宋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上钩了。
“柳卫央置疑总统的决定,对世代军家出言不逊,只是打断腿太便宜他了,废了他的异能!”
他手一挥,管家立刻带着人离开,出门很久还能听到他凄厉的惨叫声。
家里雌性们面露不忍,大伯上前一步,在他耳边小声说话,“会不会罚的太重了?”
到底是有后台的人,以后追究下来,宋睿虽然是家主,但是没有官职在,不好交代。
“不重。”宋睿瞥了他一眼,“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