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柳思雨说慕元驹无所谓她养歪了自己,这一点在12岁那年,慕眠就发现了。
“真好笑,真可怜。”慕眠双腿曲在椅子上,下巴搁在膝盖,视线无焦距的望着地面一处。
这话,既是嘲笑慕阳,也是自嘲。
多好笑啊。
以前的她去贪图柳思雨的爱,结果证明那爱是假的。
原来慕阳也贪图慕元驹的爱,现在柳思雨告诉他,那也是假的。
她太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多可怜啊。
她的爸爸对她不理不睬,却会教导继子。
他的妈妈对他忽略习惯了,对继女言听计从。
他们真的比较起来,根本就是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好多少。
“不知道慕阳会怎么选择?”慕眠轻笑了一声,闭了闭眼,就不在思考这件事。
反正,不管慕阳做什么选择,对她来说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慕眠摸出手机,给荀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手机提示无法接听。
是去了信号差的地方?还是正好在忙?
慕眠郁闷的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让荀澈看到信息记得回,就打起精神来做游戏的最后总和。
一个下午的时间,在忙碌中不知不觉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