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眠的眼神毫无惊讶,从电话里听到男人声音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这人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任柏生。
任柏生却没有慕眠这么强大的心理,又或者该说他没办法表现得无所谓。
“嗨,好久不见。”他打招呼。
慕眠点了下头,然后空出一只手,拉开后座的车门,抱着朱雉坐了进去。
任柏生看她轻松怀抱朱雉,做完这一套动作,眼神再次浮现惊异。
太颠覆了!
印象中只见过一面,却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的小姑娘,傻乎乎的却又坚强,是像一朵开在雪山上的小白梅,能在寒风暴雪中坚韧盛开的脆弱生命。
可现在,他看到的慕眠却截然不同,从里到外都不一样。
如果不是长了同一张脸,任柏生甚至不愿意承认这是同一个人。
“药。”慕眠向任柏生伸手。
任柏生把口袋里的药盒子递给她,看到她怀里已经半晕半醒的朱雉,提醒道:“这种情况他不会吃药的,只能等他清醒过来。”
然而,下一秒,他再一次被打脸了,被同一个人打脸两次。
慕眠轻声说:“小猪,张嘴。”
柔和的嗓音,甜甜的诱哄。
慕眠手指点了点朱雉的嘴唇。
后这就这么迷迷瞪瞪的自觉的张开嘴巴。
“乖乖把药吞下去。”慕眠把分好分量的药放进朱雉的嘴里,“这样就能好了。”
任柏生就这么看着,明明处在半昏迷状态的朱雉把药吞咽进喉咙里。
这一幕,让他怀疑,如果少女喂给小蜘蛛嘴里的是毒药,小蜘蛛也会乖乖的吃下去。
“睡吧。”慕眠摸摸朱雉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