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赵民笑容不改。
他姓赵,和他同意把一手做大的药店送人,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你完全脱离赵家,有人上面寻仇,你怎么应对?”赵父半是威胁,半是劝说,“我们是血亲,有什么关系比亲人更亲密?”
赵民懒得多说,直接回道,“父亲今天来,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件事的话,慢走不送。”
看着儿子油盐不进,赵父面现怒容,猛地站起身。
好你个赵民!翅膀硬了,胆子也变肥了。走着瞧。
齐兴跟着起身,面带微笑。
为了说动赵父,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他是对的,付出的代价是值得的。
不管是赵民得罪赵父,从此失去赵家这个保护伞,还是赵民妥协,把药店让给赵良经营,齐家都会得到喘·息的机会,甚至就此翻身。
赵父和齐兴正要离开,背后传来赵民懒洋洋的声音。
“齐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我原以为,齐老板会忙得焦头烂额,没想到还有心情搀和别人家的家务事。”
齐兴回过身,“我不明白赵老板的意思。”
“我得到消息,说齐家被许佳慧灭门。怎么,齐老板不晓得么?”赵民故作惊讶。
反正已经得罪了两人,得罪得狠不狠,没差别。
齐兴蓦然失笑,“赵老板真会开玩笑。”
灭门?还是被许佳慧,怎么可能?
“我没开玩笑,确实听闻了这样一条消息。”赵民一脸正色,“齐老板不信的话,可以赶回家看看。我也希望是误传。”
如果是谎话,赵民骗他有什么好处?一回家,谎话就被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