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女人一掌扇在了少年的脸上,那张白皙清秀的面颊上顿时多了一个掌印,红得几乎滴出血来。随即女人一手推翻了两人间的矮桌,桌上的名贵的细瓷酒具落地,摔得粉碎。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长公主恕罪!"少年全身颤抖,俯拜在公主的裙下磕头。
"你还知道让我恕你的罪,你眼里还算有我,"女人冷笑,"不错,不错。"
一个人影小步接近两人所在的锦障,却不敢进去,只是跪在外面:"长公主,殇阳关有信来。"
"怎么说?"
"前日,嬴无翳率领雷骑突围成功,半路被下唐国援军劫住,已经退回殇阳关内。诸侯联军在殇阳关下已有十万人马,舞阳侯白毅任联军主帅。北方澄江谷口还有淳国华烨率领的一万骑兵,与离军三万僵持。三日间殇阳关不曾接战,离军粮秣充足。"
"蠢材!八万大军杀不得一个嬴无翳!"
报信的锦衣小奴和锦障中的白衣少年都战战兢兢的跪着,不敢出一丝声音。直到女人怒容慢慢消退,这才向着少年道:"你以为这一战,胜负如何?"
"长公主明鉴。楚卫国白毅,乃是东陆的第一名将。若说效忠皇室的人中有人可以摘下嬴无翳首级,非他莫属。"
"哼!"女人冷笑一声,"你长在深宫中,见过什么阵仗,就敢说什么第一名将,非他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