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玦眨眨眼,“国师想要随孤去乾清殿观星么?”
“不。”
“那孤便在这里批阅奏折。”
容徵森森的看着完全诠释了‘有权,任性’四字真谛的周玦,咬了咬牙,转头就要离开。
周玦有些慌,难道容徵真的生气了?“国师你到哪里去?”
容徵冷哼,“如、厕!”
周玦尴尬脸,容徵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自从那天和周玦抵足而眠之后,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不说第二天早上起来高冷男神一秒变哈士奇的即视感,先说那连体人一样赶也赶不走的厚脸皮精神就是非同一般人所能掌握的,无论他或委婉或强硬的拒绝多少次都始终如一的某人真、是、够、了!
容徵拽了拽身上某人新做的国师服,十分不爽。
不再是风度翩翩的白色,而是换成了月白的淡蓝色,颜色什么的倒无所谓,但是谁能告诉他,那袖口袍角上绣的凤凰是怎么回事?
当他是瞎子看不到吗?
最可恶的是,为了让他穿这套衣服,周玦居然把他以前穿惯的衣服都、烧、了!简直蛇精病啊!
以前没看出周玦有这毛病啊,难道是基因突变了?对了以前的历史中不是也有这种事吗,据说某皇帝刚登基的时候各种励精图治,等到人到晚年的时候就各种昏聩暴君,不过人家好歹还撑到了晚年,周玦你这是未老先衰了吗?
你就算未老先衰也先去折腾国家啊,光在这里折腾他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