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郎看向端王,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心思真深,“相爷为百姓为朝廷,鞠躬尽瘁几十年,却不像别人饲养暗卫高手,王爷,相爷自此遭难皆因他不投靠太子,你是不是该保他家人安全?”
“他也没投靠本王。”听到这番话,端王再也不信三郎是个农家小子。
“我如今也是甄家人,帮你对付了谢家,还不能代表甄家的诚意么?”三郎问。
“你人都回来了,还怎么对付谢家?”他的探子可说了,谢家如今好的不得了,谢胖子出去吃霸王餐都带四五个人,他们根本无从下手,而三郎,端王看他一眼,开什么玩笑,瘦成这样,谢胖子一屁股能坐晕他。
“我从莺粟里提出一种毒物,人初食没事,时间一长便会疯癫,可喜的是一般大夫查不出来,而那东西进了谢家厨房,不出三个月就会看到结果,王爷,现在可以派人保护相爷他们了么?”
“三个月?你说我就信啊?三个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端王察觉到他家小叶子身体一僵却没有开口,便知三郎所言非虚。而谢家倒霉,他算是最大受益人,心里暗乐就和三郎耍起无赖来。
“你——”三郎气的想骂人,管他是不是王爷,可一瞧见叶将军嘴角的笑意,“还钱!还我的花生钱!”
情况急转,端王被不按理出牌的搞傻眼了,叶将军也不偷笑了,“……多少?”
“一百两!”三郎怒道。
“一百两银子能买三万斤粮食,你咋不去抢?”端王炸了,“你当花生多精贵!”
叶将军见两人像斗鸡一样,不得不提醒爱人,“粮食不能榨油,三郎说的总共一百两,包括花生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