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如毫不停留地推门进去,只见满室残肴,却没有人影。四周一看,这才发现,这房间后面还有一个小门,走过去,正要推门,却听到门内有人呼唤。
“韵如,韵如,你不要走……”
楚韵如的手一僵,再也动弹不得。
房间里,苏意娘刚把容若扶到床上,就被容若酒醉的顺手一拉,拉得直倒进他怀中。
“公子,是我。”
容若闭了闭眼,又努力睁大,晃晃脑袋,有些清醒,有些糊涂:“对了,是你……苏姑娘……这是哪里,你,刚才……他们好像说,要把你,送给我?”
容若忽然大笑了起来:“送给我,他们总是这样,有钱也好,有势也罢,就可以把人当东西来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棋子,都是他们的傀儡,为什么?”
他吃吃的笑,眼睛睁得很大,却似乎什么也看不见:“凝香是这样,侍月是这样,韵如那么好……”他不知被什么呛住了,又一阵猛咳,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也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咳,一边笑。
苏意娘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笑得这样凄凉,有人的声音里,可以有这么多说不尽的痛和伤。
门外的楚韵如用手掩着口,强忍住一声到了嘴边的低低惊呼,却又阻不住眸中的热流激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