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这几个行为的性质吗?”
“嗯。”应璃点头,“隐瞒财务状况骗投,这算是欺诈吧?私款补公账的话,则会引发税务上的问题?”
应璃的受教育程度不高,体虚病弱的他,年幼时休过好几次学,耽搁了不少学业。现有的这份高中文凭,是去年才完成学业考核拿到的——当时他都年满十九了。
他学历不高,成绩却都还不错;虽不是数一数二的顶尖水平,但也能稳稳当当地上个排行前十的211院校。只是……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舅舅最终没让他去上大学,而是继续将他养在了深闺里。
祁北丞知道应璃的受教育情况,所以才放缓了语速,引导着应璃思考和理解。
“是这个因果逻辑。经营所得报高了,税肯定也要多交。”
前世的祁北丞,是个将大男子主义贯彻到底的自大混蛋,非常信奉“妻子无才便是德”的那套。他不仅不觉得应璃有书不读的行为有问题,反倒还觉得挺好、挺合他心意的。
他不会在应璃面前提及工作,更不会和应璃探讨商业上的事情。
而现在,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和应璃谈论过后,才惊觉:这小狐媚子,似乎在商务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
“欺诈、虚假报税、洗钱……”应璃想得很入神,“这算是闭环上了么?虚报高收益、用非法收入补公账和交税,一来一回之间,还能顺势洗个钱。
“但抛去被骗到的股东投资不说,这样的运转模式下,企业真的会有盈利吗?我怎么觉得,这是一直在赔钱啊?”
应璃想得入神,祁北丞观察得也很入神:“他贴进去的钱是非法所得,本就不是他应该拥有的。 “用“别人的钱”给自己套圈的事儿,怎么会亏呢?”
““别人的钱”?”应璃眯了眯眼,本就漂亮妩媚的眼睛变得细长勾人,乍一看更像诡计多端的狐狸了,“是我爸妈的钱吗?
“我舅舅他,是不是挪用了很多我爸爸妈妈的钱,来为自己填补财务黑洞?”
应璃急切地等着祁北丞的回答。
祁北丞就这样看着他,和他对视了三四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