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很是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床边。
除了祁北丞之外,没有人会这么不客气——不敲门地进房,不打一声招呼地坐他的床。在那人伸手触碰他面颊的前一刻,他就断定:是祁北丞。
先生回来了。
“哼,小狐媚子。”美人安睡的模样过分乖巧可爱了,祁北丞没忍住,摸脸摸着就低头亲了一口,“玩得开心了是吧,自由自在的感觉怎么样——爽快不爽快?”
祁北丞又用了那个陌生的称呼,在对“他”说话。
不对,既然都用那个称呼了,那就不是在对“他”说话,而是对这个“称呼”的原始拥有者——无名无姓,却始终存活在祁北丞念想中的白月光说话。
疲惫感和久睡不醒的头脑昏沉感,让应璃无法撑开眼睛。他顺势而为,在头脑运作、身体却还在休眠的情况下,偷听祁北丞的“隔空对话”。
“哎,都睡成这样了,肯定是逛得很爽快了。”摸着老婆的小脸,祁北丞碎碎叨叨,“除了我这么舍得、这么能狠得下心之外,谁会给你这样的自由啊,嗯?
“谁不想把你关在家里,要你只做个乖巧娃娃,健健康康、漂漂亮亮地生活着就好;永远不被外人察觉,更不会被外人觊觎。”
上午的那个猜想,让祁北丞一天的心情都没来由的惆怅。这会没外人在身边,老婆又正好睡得香甜,祁北丞便想借机发泄发泄。
发泄一下他对原作套路的不满,也顺便发作一下他对前妻的怨气。
因而祁北丞的这番话在应璃听来,确实是怨气满满,包含着强烈不爽快的。
善于揣摩人心的应璃,当即猜测道:先生当初,一定是被狠狠地被甩了吧?
天啊,好可怜噢。
——虽然也挺活该的。
发泄完怨气,祁北丞又话锋一转,哀叹了一声:“唉,这都是我以前的陈旧想法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既然都说了你更适合广阔的天空,那我就会尽我所能地教你飞行,适当地松手、放你去蓝天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