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迟脑袋一转,嘴里犟着,但说话声听着又没什么骨气,“我哪有。”

段闻停从来不跟他犟嘴,讨论这些无聊的事儿,头一偏,咬了最后一口鸡腿肉,看都不看童迟一眼。

童迟没骨头似的窝在椅子上,小腿在座椅底下来回晃着,嘴里嘀咕说,“哥又不理我了。”

笠海是管不了这些事儿,段闻停别说童迟了,连他都不怎么理。

他只能哄一哄旁边这个耳根子软的。

童迟就是那种随便说一句好听的话,立马就能笑着搂你脖子的那种小孩儿。

“今天上课听的怎么样?”笠海问童迟。

“听懂了。”童迟支吾了半天,跟了一句,“数学没听懂。”

“小停。”笠海立马就叫免费劳动力。

段闻停也猜到了,无精打采要死要活的拖着长音,“干——嘛——”

“让你哥给你讲题。”笠海这话直接给童迟说的。

意思就是压根没问段闻停愿不愿意教,只问童迟愿不愿意听。

“哥到时候别敲我头就行。”童迟回。

回家的路上嘴里一直啦啦啦的哼歌,逗得笠海笑了一路。

乃至于车子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车里面两个人还在笑,笠海太久没这么高兴了,下车之后转手就把童迟抱怀里颠了两下。

段闻停提着包跨步直接走了,头也不回,擦身而过的时候说了句,“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