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槿先是问了老太太几句。听闻老太太已经没了大碍,只是还需休养,便道:“妈妈来的可是巧了。我正想和老太太说,布匹的事情,往后我不再管了。”
说着,就将布料的帕子拿了出来。果真是早有准备。
蒋妈妈有些急了,“姑娘这是……”
“我镇日里不在家中,若是拿着这些,岂不是要耽误了府里的事情?倒不如把这些都交给二姐姐一同管着,这样方才妥当。”
元槿笑着拒了。
昨儿见面的时候,大哥就告诉了她,往后府里的事情能不管就不管。
老太太既是动了她们大房的东西,就是说明,公中已经亏空不少了。不然老太太也不会铤而走险,迈出了那一步、朝他们大房伸出手去。
公中既是亏了,谁沾谁就是傻子。
倒不如完全推脱出去,等到父亲回来后,再细算细究。
蒋妈妈无法,只得拿了东西回去。
走之前,元槿依着惯例去到晚香苑里给老太太请安,顺便辞行。
她好似不知昨儿这里发生了、也不知老太太给过她牌子和钥匙一般,只说了些无相关的不痛不痒的话语。又说听闻老太太病了,关切地说让祖母注意身体。
老太太便也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她的神色有些憔悴,但是比起蒋妈妈来,又好上一些。
正说着话的功夫,丫鬟来禀,说是二姑娘到了,来给老太太请安。
听闻这话,所有人都暗暗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