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调嘴又张大。

出去后,江识野有气无力问岑肆:“你今天可以回家了吗。”

“可以了。”岑肆说,“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江识野只想回去睡觉,看岑肆脸臭,说,“我……我大姨妈就是医生,回去喝点感冒药就行。”

“那我送你回去。”

江识野摇头,越摇越晕:“不用,你回去吧。”

“不,我送你。”岑肆说着就打算叫个车。

“不要。”

“要。”

江识野不耐烦了:“我说不用你烦不烦?说人话听不懂?”

他转身,扫了个自行车。想到这是人送的手机又很心虚,更不敢看岑肆,声音低了不少:“别一天闲着没事儿干,我走了。”

他骑上就走。

岑肆也没有追上来。

江识野晕晕乎乎地骑车,在北方的夏天感冒好像和南方不一样,剥夺了他的自愈能力。他越来越不舒服,眼皮都重,中途还摔了两跤,起来也没注意到后面要靠近最后又停住的影子。

好不容易到了出租屋楼下。

这里鱼龙混杂——毕竟他都可以住。病人,穷人,边缘人,坏人。他若不是厌恶这个环境,也不会昨夜就那么想去岑肆住的地方。

好奇怪,明明骑车也骑不到多久,归星路那边像天上人间,这儿则像埋在s区阴影里的溃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