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
没给喘息休息的机会,双方再次上场。
比赛继续。
江识野心想幸好击剑选手带了面罩,不然他看到岑肆的脸可能就已经想哭。他还有两分,还有两分,岑肆20岁就应该拿奥运冠军,这两分,足足延迟八年,也应该属于他。
求求了,属于他吧。
岑肆往前缓缓迈步。
他已站在悬崖边,输一分就将冠军拱手让人。对手是x国的天才,兴奋剂的罪犯,强吻江识野的人。
他呼吸沉下。
一个前刺,试探了一下又迅速退后,脚步动得细致而快。
这个脚步……
江识野眯起眼。
诶,岑肆以前训练用这个步法,放的是啥歌来着?
不是他得了大奖的歌,不是让他火的《our song》,不是他的第一个专辑《deja vu》。是……
啊,想起来了。
是那首一直默默署着s8的名,没几个人知道是他写的,生涩矫情的只属于你我的、诞生于世锦赛暴雨后的歌。
岑肆再次向前,身姿矫健,锋不可当。
我把此刻称作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