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捕了兔子,仔细剥好皮回来,四处窑洞外工人干活仍干的热火朝天,玉商朝他点头哈腰,他走进他们住的窑洞,却发现他已没了踪迹,随身包袱也不见了,地上凌乱的写了几个字,看去行色甚急。
“石头,保重!”
这少年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他眼前,然后毫不留栈的离开。
那晚,他将兔子丢了,问玉商拿了一份他们火头做的油纸饭,和一壶小酒。
吃完了,也随之离开。
人生聚散,果然如那孩子说的一样,一程一段,遇上同行,岔道离别,还没开始,已经结束。
琴声停歇,他领人走了进去。
顾双城坐在琴案后,见他进来,连忙起来向他见礼,连玉摆摆手,“免了,你找朕什么事?”
顾双城略一蹙眉,终低声道:“皇上,双城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李大人伤势如何,双城可否到他府上探他一探?”
“噢,李提刑?”
连玉微微勾唇,“阿顾和他有交情?还是说,权相和他交情匪浅?倒劳得你相问?”
顾双城一凛,她答应过李兆廷帮忙李怀素的事,方才没直接说让连玉饶过李怀素,便是生怕连玉追问到她为何会知道——
谁都知道,她是权非同未过门妻子,和权相过从甚密,不意连玉不动声色仍是将问题引到那里去了。
虽说李兆廷既出口相求,则说明李怀素和权李二人关系只怕并不简单,但连玉为何要杀李怀素——难道连玉是发现这李怀素和二人的关系?
李兆廷并没告诉她太多,似乎不想她牵涉进去。她对李兆廷欣赏、亦有愧疚之情,但李兆廷站在权非同一边,她答应帮李怀素求情是一事,她心里的人是……连玉,绝不会做有损连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