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院请来的那位医生,全程跟着她,以监测她的情况。他也是很惊讶的。他已经做好了采取强制措施的准备,结果连胜压根不需要。可是想想几天保持不动的要求,他自己都怀疑自己在做什么非人道的实验。
强大的精神力,自控力,还是她坚定的意志。
虽然手臂已经被截取了,但她真的在努力弥补,并相信着未来。
三天后,连胜终于可以坐起来并移动了,但还不允许做大幅的运动。
医生给她带来了一些工具,让她开始手臂的复健。
然而那手臂并不像医生说的那么神奇,连胜甚至不能控制好,抬起来以后,却连一把勺子都握不好。整条手臂都在不停地颤抖。
如果只是这样也还好,可是连胜只要想去使用左臂,整个背部,还有左侧肩膀连接处,都有针扎般的刺痛,酸麻跟无力交替的侵袭。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这是一个慢慢适应的过程,不要急。按照我设计的日程来。”医生安抚她说,“你会接受它的。”
林冽过来照顾她。
最初的时候没有一点进展,林冽就站在一旁平静地看着她。
连胜努力克制自己的烦躁和冲动,按部就班地根据日程表进行复健。
连胜说:“我以为是我一个天才,学什么东西都可以很快。”
她盯着自己的手道:“嗯……它突破了我的想象。”
林冽说:“你太关注它了,恢复速度已经很不错了。这种时候不要想着一步登天连胜女士。”
连胜:“那应该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