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在门口接到女儿,紧紧拉着闺女的手,一叠声地心疼瘦了。
陆正琦帮忙把自行车接进来停在院门楼下,又问大姐一家好。
陆心莲却没心思说大姐家,她委屈地扎在老太太肩头低声啜泣,哭得梨花带雨一样可怜人。
陆老太看她哭得那样,心肝肺都揪起来了,“谁欺负宝贝闺女啦?是不是你大姐个鳖蛋?”
陆正琦:“我大姐只会疼她,哪里会欺负她。圆圆,怎么回事?”
陆心莲抽泣着,又趴在陆正琦怀里哭,“四哥,呜呜……”
陆二姐在堂屋门口瞅着,“是不是没钱了啊?”
她一看陆心莲那样就是没钱了,肯定是这个月的补助没取到。陆老太找她告状的时候说过的,林菀要给陆正霆看病,以后的补助不给她还从大队借钱要用家里集体的工分还,大队干部同意了。
陆老太也想起来,“圆圆,你去看汇款单子啦?”
陆心莲哭得无比伤心,眼睛都红了,“娘,你看三哥他平时一副老实巴交不爱说话的样子,其实心眼可多呢。他……”
“他咋啦?”提起三儿子陆老太就怒火高涨。
陆正琦:“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讲。”
陆心莲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这个月的补助,我三哥全拿走啦。呜呜呜……他还藏私,一个月78块钱只给家里40。他、他藏了一半啊,一个月藏38,一藏就是两年多。他、他这么多钱,都给谁了?藏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