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顿时就清醒了:“游吟诗人。”他被倦意侵袭的大脑渐渐苏醒过来。
“看来你对他并不陌生。”詹姆斯问,“你知道多少关于他的事。”
梁霄揉了揉太阳穴:“你说得没错,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作案,根据我们的记录,他第一次出现是在慕尼黑,留下的是德国诗人贝恩的诗,”考虑到詹姆斯并不会德语,他直接翻译成了英文,“哎,丧钟已经敲响,可爱的脸庞于是没入夜的海洋。”
“这是九年前的事了。”梁霄思索着说,“六年前在莫斯科,他引用的是古米廖夫的‘金色的六翼天使敲响了钟声’,三年前,法国巴黎,是卡扎利的‘这是死亡之舞,脚跟着节拍起舞’,因为他在欧洲各地流动作案,并且总是留下一首诗,所以被称为‘游吟诗人’。”
詹姆斯说:“也就是说,他每隔三年作案一次。”
“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跑到大洋彼岸,”梁霄叹了口气,“这几个案子并没有完全收录在我们的资料库里,我可以把当时负责案子的那位警官的电话给你,你们直接联系。”
“谢谢。”詹姆斯那边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我得挂了,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梁霄笑了笑:“不用客气,很高兴能帮到你。”
“等你回国了给我电话。”詹姆斯说,“到时候我再谢你。”
“改天联系。”梁霄挂断了电话,长长出一口气,他想闭上眼稍微休息一下再去洗漱,没想到直接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法维诺的电话吵醒了他,他才匆忙起来赶去机场,候机的间隙,他挤出时间去买了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