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高兴就好。只要万一碰到伤口他别哭就行。
商小兔拿过花洒,拿过毛巾,洗冲同步进行。两辈子加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给人洗澡。
男朋友是什么,是祖宗,活祖宗。
我洗,我洗,我洗洗洗。
洗到膝盖,往上大腿,商小兔嘴巴抿了起来,看到了,红色内裤。
骚的还能再直白些不。
“我今年本命年,穿红色辟邪。”
红色辟邪,这点儿反驳。不过,他还是放屁。二十八的老牛,哪门子的本命年。
就是骚气,还不承认。
“商小兔。”
“嗯!”
“我童年那点儿你都知道了?”席少川随意问。
商小兔给他擦胳膊的手顿了一下,没看到他,点了点头。
“你怎么想?”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想:你好好的活着,在所有的不幸中你也是幸运的。”
席少川不由扬了扬嘴角,“如果是自己切身经历呢?”
商小兔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抬头,看着他,认真脸,“肯定没你做得好。”
那样的过往,只是听着,看到齐安娜那理直气壮来求救的样子,她都没忍住动手了。
如果是当事人,她绝对做不到如席少川这样平静。
有着那样的经历,没有愤世恨俗,没有成劳改犯,必须承认……
“老师,你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