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少川:“不该弄死吗?”
封弈听了,不说话了。
该弄死,封弈不想这么说,他不想看到席少川去杀人。
不该弄死,封弈也不想这么说,因为宫昦这次确实太过了。
所以,顺其自然吧!他阻止不了,也改变不了。
封弈开口,转而说起别的,“附在小兔身上的脏物是哪个?心里有数了吗?”
“嗯。”
“是谁?”
“宫思。”
封弈神色微动,“果然是她。”
那个已不在世上,却又对席少川念念不忘,极端痴迷的人除了宫思也没别人了。
“你准备怎么办?”
“宠着她。”
封弈:这答案跟他预想中得可不一样。
“现在主导小兔身体的是她。所以要宠着她,不能让她不高兴,不能让她拿小兔的的身体撒气。”席少川看着封弈淡淡道,“在祖爷过来之前,在小兔没醒来之前,你不要碰她。”
“我知道了,在没一个万全之策前,我什么都不会做。”
“嗯。”
封弈:“你说,这件事是宫昦一手搞出来的吗?”
席少川摇头,“用我的安危,恐吓小兔的是他。而宫思占据小兔身体他一无所知。如果知道宫思要小兔身体,他就不会把小兔引到火海中,更不会将小兔刺伤让宫思再次醒来就是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