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别来无恙,几月不见,二弟清减了许多,为兄本以为这次生还无望,幸亏二弟及时赶回,为兄多谢了”
“你我本是兄弟,自从上次偶遇大哥,小弟一直将大哥视为知已,大哥此话倒见外了”
“自上次一别,几月有余,为兄一直牵挂二弟,也曾使人寻遍大齐,想寻找二弟的踪影,却一直不得,若不是有颐春堂在,又常和二弟有书信往来,为兄还真以为二弟不是大齐之人,这次二弟回来,一定要在平阳多住些时日,待为兄身体康复,愿和二弟共同游历,二弟意下如何?”
梦溪听了上官的话,又想起这几个月他对颐春堂的照顾,不觉汗颜,开口说道:
“听大哥所言,小弟实在惭愧,梦谈何德何能,竟劳大哥如此挂念,多谢大哥对颐春堂的关照,只是这次大哥病的突然,小弟匆忙赶回,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待小弟处理完毕,他日一定回平阳找大哥,你我兄弟二人定要游遍大齐山水。”
上官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
“好,为兄就在平阳等候二弟,但愿二弟不要让为兄等太久”
听上官这么说,梦溪笑道:
“不会的,少则一月,多则两月,小弟定会回来寻找大哥!”
上官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光彩,点点头,沉吟了片刻,笑道:
“二弟医术药术天下一绝,大齐无双,堪称当世的药神,为兄今生能与二弟结拜,真乃三生有幸,只是二弟如此奇才,却流于荒野,实在可惜,想我大齐正用人之际,二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