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娘自然也想到了,嘀嘀咕咕的跟卫云说道:“咱们村长是真心好,虽然脾气又臭又倔,可单凭他护犊子又拎得清事儿,我就挺服他。”
卫云小心的把有些发麻的胳膊从卫小弟怀里抽出来,眼看卫小弟哼哼唧唧的要哭,连忙把另一只胳膊塞了进去。卫小弟这才又睡着了。
“村长是个好人。”卫云说的真心实意,他对村长是真心感激,要不是他,他们兄弟俩当年就得被赶出村了,要说村里最关心他俩的,自然是顾大娘他们。可要是论哪个对他俩帮助最大,除了村长就不可能是别人。
顾大娘也清楚,唏嘘道:“多亏你爷爷逃难来了咱们李家村,这要是换成隔壁大石村,别说帮忙了,不给个白眼都算好的了!”
卫云笑笑,瞅着霍成那条伤腿,犹豫了一下,从卫小弟身上扯出一小条薄被递给霍成:“天气凉,这小被子你盖着伤腿,别冲着风了,好的慢。”
霍成沉默的接了过去,面色没多大变化,但卫云敏锐的感觉到这人似乎有些高兴。
他不敢确定,但心里也因此开心了不少。
牛车的速度不算快,几人到了城里已经接近申时了,衙门口冷冷清清的,门口的两座石狮子斑驳的有些破落,但仍然不影响这地方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几人先是去了衙门旁边的代书馆,花银子写了状子,这才拿着状子去了衙门口。
守门的拿了他们的钱,自然是要办事儿的,县令今日带着家眷去府城赏花去了,是以状子很快就递到了县丞手中。
原本这状子递上来是没有立刻就审的道理,但霍成担心夜长事情生变,明晃晃的五两银子下去,县丞也就给了他们个方便。
平山县的县丞姓胡,是个清瘦的老头,不是什么大贪之人,断案也算公道,百姓们也知足,官声倒也不算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