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心里发酸,硬邦邦的说道:“我是主子,我说了算。”
苟老六抬眸看了他一眼,再看看怀里人事不知的夫郎,眼角有些湿润。
临到头了,还是有人愿意拉他苟老六一把。
霍成是出钱的人,他一味坚持要治,回春堂自然不会违逆。只是他们一家子虚弱无比,特别是苟老六的夫郎,稍有不慎那就是等死的命,霍成只得付了诊费后把人留在医馆。
他今日是去买人的,结果回来却是孤身一人,情绪也十分低落,卫云担心不已,但霍成明显不想说,他便也一直摁那着不问。
一直到了晚上,眼瞅着他心情略微好了点,卫云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今天去城里,是有什么事儿吗?”
霍成铺铺盖的手顿了顿,“遇上了个熟人。”
“这样啊……”卫云干巴巴的应道,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夫夫俩无言的收拾完钻进被窝,感受着腰上男人炙热有力的双臂,卫云的思绪也渐渐模糊起来。
他最近嗜睡的很,尽管这会儿心里乱的不行,但强大的生理反应还是占据了上风。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男人低哑的声音一下子唤醒了他。
“我今天在城里遇见了苟六哥。”
“苟六哥?”卫云有些惊讶,“就是那个救过你的苟六哥?”
霍成有时也会跟他说起打仗的事儿,这个救过霍成的苟六哥出现的频率很高,卫云并不陌生。但在霍成口中,苟六哥虽然出身卑微,倍受歧视,但性子爽朗鬼点子多的厉害,是个正直又照顾后辈的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