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你不在,出来找。”
“噢。”凌祈宴拖长声音,这人好似又在不高兴。
他伸手戳了戳温瀛的肩背:“怎么了?”
温瀛目视着前方:“为何一个人出来,连个侍卫都不带?”
凌祈宴不以为然:“有什么好带的,我不带他们,他们也会自个跟上来。”
只不在他眼前露脸而已,不然温瀛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他的?
“我来的不是时候?”
听出了这话中的酸味,凌祈宴想起这人从昨日起就阴阳怪气的,心念电转,陡然间有种醍醐灌顶之感,顿时乐不可支,再次戳他:“穷秀才,你呷醋了。”
温瀛霍然转过眼,凌厉目光望向他。
凌祈宴噎了一瞬,嘴角的笑微滞:“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你又吓我……”
不等温瀛说,他继续嘟哝道:“我又没说错,你就是呷醋了,你知道那个姜戎当年送我短刀是什么意思,所以你不许我见他。”
他又想到,这人不会当年就在计较这事吧?当时他将那短刀转赠时,这小子是怎么说的?凌祈宴认真思量半日,只隐约记得这人似乎脸色不大好看。
“你知道?”温瀛冷声问。
凌祈宴没好气:“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他再后知后觉,也该发现了。
温瀛没再出声,就这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