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给我们加菜,有多多的肉!”
“给我们找媳妇儿!”
现场顿时炸开了一阵雷鸣般的笑声,最开始提议的那个官儿哭笑不得的骂道:“还找媳妇儿,想的到是挺美,老子还没媳妇儿呢。”
见接着又一把粗糙的嗓子喊道:“喝酒,俺就爱喝酒,要女儿红,十八年的女儿红。”
话音未落,周围一群人都开始纷纷起哄,还有故意挤兑他的:“什么女儿红,整天就知道个女儿红。你这厮连个婆娘都没有,哪来的女儿。既然没有女儿,哪来的女儿红。”
那人还不服气,梗着脖子跟一群使坏的人犟:“谁说没有婆娘,没有闺女就不能喝女儿红?酒铺里卖的难道都是马尿不成。”
众人笑得东倒西歪,杜瑕等人也是前仰后合,眼泪哗哗直流。
一群人闹了老半天,最后还是牧清寒他们定下来。
“既然是过节,就不必去计较什么输赢。我说了,不论谁输谁赢,我自掏腰包请咱们兄弟们喝酒吃肉,管够!”
普通士卒和低等军官的俸禄都十分微薄,偏偏他们饭量又大,也就是勉强养活自己罢了,若想隔三差五就放开了吃酒啃肉,便只能在梦里了。
因此牧清寒做出的这个承诺虽然不够文雅好听,但对于最广大的普通将士来说,却也是最实在,最能温暖人心的。
于是一群人又开始鬼哭狼嚎,大声吆喝着什么“牧指挥使仗义”之类的话,过了好久才渐渐平息下来,重新开始比赛。
直到这会儿,杜瑕才有功夫问朱元夫妇比赛规矩,一听,竟然还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