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还能有谁。”庄大奶奶言语中透着清晰的轻蔑。
一个身份低劣,卑贱的乞儿,借着湛王的势,还真当自己是贵人了。
每次看到凌语那貌似规矩,却又矫揉造作的样子,庄大奶奶都腻歪的不行。然,更让人腻歪的是,就那么一个卑贱之人,她见了
还得客气着,每每这心里都膈应的不行。
心里厌,却又不得不如此。没办法,谁让她有湛王撑腰呢!
在宫中那地方活了下来,又积攒了跟湛王的情分。如此……
纵然身份卑贱,纵然心里再看不起她,在明面上也无人敢欺辱她,小瞧她。不过……
“对于湛王跟凌语那些过往,湛王妃不知知晓多少?若是已全知,这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儿?”对此,庄大奶奶不止是好奇,更是期待。
她是女人,她懂得女人,就是再贤惠的女人也会嫉妒。
如此,知道那些过往之后,容倾看凌语会喜欢才怪。心不喜,自然会做点儿什么。这么一来的话……
凌语,她厌恶的人;容倾,她从心眼里怨恨的人。这两个人遇上,万分期待她们彼此能斗个你死我活出来。
看着庄大奶奶那阴恻的眸色,庄诗雨无需深究,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凌语,同是得到那个男人维护的人。可是……
庄诗雨眸色悠远,浮浮沉沉。因一段记忆,随手给予的维护,跟用了心给出的爱护是不同的。
最清晰的例子:同是身体不适,那位自认不同的凌姑娘,每次都只能是出去静养。而容九,他守在身边尤显不够吧!
容倾,活与他同眠,死于他同穴。而凌语……什么都不是。
想着,庄诗雨扯了扯嘴角,笑意几分飘忽。
所有的比较,同样的结论。他的心头肉只有一人。也因此,一定会发生点儿什么吧!
人性贪婪,世上淡泊一切的人怕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