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回到了十六岁以前,那些最美好的年月中的某一天。
是哪一天呢?似乎不那么重要。
他拿起兔子帽打量了一番,然后戴到头上,害羞地回头望向沙耶罗,有点傻兮兮露出两颗小虎牙。
沙耶罗一只手撑着床头,蹙着眉心,眼神复杂地凝视着他,似乎既疼惜,又感到自责。那是一个打算俯身抱住他的姿势。他顺势投入他的怀里,仰头亲了亲沙耶罗的脸,幸福的阖上眼:“我喜欢这里……”
这真是再体贴不过的安慰。
当沙耶罗拥住他的时候,赫洛心想着,用帽子上的兔子耳朵蹭了蹭沙耶罗的脸颊,沙耶罗抓住耳朵,揉了揉他的头,低下头将他吻住了。
但这不是一个安慰意味的吻。
他猝不及防地被吻得喘不上气,被扑倒在自己曾经孩童时期睡过的那张床上时,赫洛本能地挣扎起来,不明白沙耶罗为什么突然这样做。没容他发出质问,一只手残忍地捂住了他的嘴,沙耶罗凑到他耳边,发咒般低声沉吟:“记得我刚才说的吗?关于怎样解决以赛亚的问题?”
赫洛睁大眼,身体被改造的恐惧重新涌上来,他却仍然分不清甚在何处,梦境还是现实,大脑是混沌的,感受到的触碰与话语却是那样真实。
他惊恐地蜷缩起来,攥住沙耶罗的衣摆,又本能地抗拒着他的抚摸。牛奶在他的挣扎中被打翻了,在这间充满了他的少年回忆的房间里,沙耶罗像一个真正的强暴犯那样撕开了他的衣服。他的手指滚烫又粗粝,透出一种冷酷的味道。
“我会狠狠的艹你,让你怀孕,让你怀上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