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与他拥有一样的头发,一样的眼睛,都是乌黑的,唯一的区别是,他的眼中不像雷般狡黠,而是万年不变的漠然。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漠然。
但他动容了,仿佛发现了极其诡异的物事,雷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放下窗帘,转过身去。
言沦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飞龙亭,冲上二楼,叩响了他的门。
雷迟疑了一会,“阿加斯哥哥只叫我不能出去,没叫我不能放人进来……”他为自己找到的借口开心了一秒,毫不犹豫地打开门,把言沦放了进来。
“小……悦?”言沦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楞在当场,那气息太熟悉了。他伸出一只手,魔法师却疑惑地后退了一步。
“小悦!”他再往前,雷再退,死死拉着自己的斗篷把脸遮住“我我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声音,言沦薄如刀锋的嘴唇微颤“你怎么了?”
艾辛格&iddot;郁金香大道&iddot;佣兵公会会长办公室。
魔导留声机缓缓播放着忧伤而婉转的口琴声,金枫叶咖啡萦绕着浓厚的香味。
“时间一晃,又五年过去了”米拉贝利感叹道。
“是啊,又五年了”阿加斯叹了口气。
“没去参加你的婚礼,学长你不怪我吧”她就像回到尼兰的小女生俏皮笑容,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
厚厚的办公室门外,英格利特与达米努力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内间隐约传来的声音。
“不要沮丧……”英格利特以口型对达米示意“阿加斯不会喜欢她的,他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