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雅疑惑,她看向樰琊,突然震惊的道:“妹妹难道还未以身侍主么?”
慕轻歌面色一窘。
樰琊脸上也闪过一丝难堪,沉声道:“少主拒绝了。”
这一下,炫雅更加惊讶了,她看向慕轻歌,宛若流火的眼眸中,流光转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的确需要神策中卷的地图,但前提是无需伤害你们。”慕轻歌沉着脸色道。
“这并不算伤害,我们本就是少主的人。”炫雅疑惑的道。“炫雅不明白,只要少主要了我们的身子,就可以轻易获得地图,为何少主却要舍易求难?”
炫雅不明白的,也是樰琊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说,慕轻歌接受不了一个陌生人的献身,那么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他还是不能接受么?
樰琊眼中,浮现出淡淡失落。
的确,她是曾经抵触过自己的命运,也感激慕轻歌说的那句‘永远不会拿走她处子之身’的话。
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
她发现自己的心态已经转变,对于献身于慕轻歌,并未再抵触,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然,从那夜之后,慕轻歌却似乎再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将她留在身边,似乎就是为了等待今日,两个侍奴站在一起的时刻,等待地图合一的时刻。
若是有其他方法,能得到地图,是不是她对慕轻歌来说,就没有用了?
突然间,樰琊心底有些害怕,害怕被慕轻歌驱逐。
她抬起眼眸,那双明亮得似乎可以看透人心的眸子,紧紧盯着慕轻歌,仿佛想要知道她心底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