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失落多年的证据缓缓归位,才证明警方并非没有能力侦查,只是要看愿不愿意发力。
毕竟国家机器运作起来,再肥的螳螂也不可能挡住车。
秦深收到法院通知那个傍晚,沈记牛河摆出丰盛的美食,大家欢腾不止。
有阵子没添乱的沈歌笑嘻嘻的,端起啤酒说:“哥哥,秦深,恭喜你们了,我相信夏队长提供的证据十分有力、结果肯定是咱们想要的。”
“身为老师还这么盲目迷信,我真担心我儿子的幼教质量。”齐磊不禁冷淡评价。
“我说的是事实!”沈歌不服:“那你说你贡献什么啦,难道比夏实本事大吗?”
“我没必要和一个童心未泯的人打报告。”齐磊回答。
秦深把杯里的酒干掉:“好了,你们俩怎么还掐起来了,别坏气氛成不成?”
“哦。”沈歌这才乖乖喝酒。
始终没讲话的沈牧朝着他们微笑,脸上浮着久违的光彩。
正说话的功夫,门外陆陆续续来了拨人。
陈胜赶忙出去阻止:“抱歉今天不营业——诶,许小姐是你啊?”
“怎么不营业啦?我还特地带朋友来呢。”许桐依然笑得阳光灿烂。
自从她知道沈牧在这里开店后,的确三不五时带来客人,还热情的邀请他一起去登山活动。
只可惜现在的店老板实在无心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