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很懵,捉摸片刻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活下去就需要的东西,越低等越衰老的生命,能量就越少。”
沈明烛无法全然理解,叹息道:“如果哥哥还活着,肯定会把你照顾的很好,我总是什么都不明白。”
“谁要个男的照顾!”白鸟嫌弃着落到她腿上,靠着桌子和她一起凝望那些玉屑,忍不住说:“恕我直言,墨瑾看起来就不像大公无私的人,他奉他父亲之命把尸体源源不断地送往尘世,肯定另有目的。”
“当然了,不然我偷出这个尸体干什么呢?如果不出所料,百年后它就会变成完全的玉俑。”沈明烛叹息。
“那咱们就把墨瑾他爹挖起来瞧瞧。”苏晟乱出主意。
沈明烛苦笑:“现在我还惹不起他,支持他的祭祀不少。”
苏晟最讨厌复杂的尔虞我诈,乌黑纯洁的眼睛又瞧向玉屑,认真问道:“还可以吃吗?”
沈明烛立刻捏住它的鸟嘴:“不可以!”
苏晟呜呜地委屈挣扎,很快便扑腾着翅膀落荒而逃了。
——
地下世界很难有什么黑天白日之分。
沈明烛不知研究过多久,将各种药液和玉屑混合,用哥哥所教授的方法研究它的成分,直到眼睛再也睁不开,才走到石室角落的床榻上躺倒。
非常贤惠的白鸟已经用桶给她打来满满一缸的水,见状顿时郁闷:“你、你今天不沐浴啦?上次还责怪我不干活。”
“好累,睡醒再说吧。”沈明烛翻了个身。
白鸟又给她衔过杯水:“那你喝点吧,辟谷并不适合你们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