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打算再同她多说一句话,身影一幻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了。
她怔着,良久良久,直到方才那个管家又出现了。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离殇的一把手就这点水平吗?学校里那些小女生们才会天天莫名发呆,你已经不小了!”管家嘲讽地说道。
“告辞。”她眉头微蹙,淡淡说罢,转身就走。
她急急下楼梯,余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了楼下那个大水池,她险些站不稳脚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
“又愣住做什么,你看到了什么?”管家追了过来。
“什么都没看到!”她急急说道,身影一幻急急离开。
她又看到了他,他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水底,那张俊美无涛的脸如此的苍白,他双臂抱着自己,仿佛一头受了伤的小兽。
他究竟是什么人,他究竟怎么了?
是谁,是谁有那样的本事,把他伤成这样?
管家确定她已经走,这才无奈一声叹息,就坐在楼梯上,无奈地看着水中的主子。
他的病又犯了,或者,这不算是病吧,是一种习惯。
老管家记得跟了他这么多年,每年都有好几次得小心翼翼地守着他,他从会莫名其妙发呆,在屋顶,在阳台上,在楼道口,甚至,甚至在餐馆里,一坐就是整日整夜,跟他说话,他从来不会回答,仿佛当周遭的一切全都不存在了,他完全沉浸在他的世界了,他世界里有什么,从来都没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