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接过其他敬来的酒的肖遥轻放下酒杯,抱起身板只见长不见长肉的不悔,“嗯。”
没有人去提那场盛大而莫名的婚礼,因为今天不适合。
也没有去问灭凤门的过程,因为今天也不适合。
总之,今天只是大家相聚,团聚,或者是交友之日,其他的只待明日再说。
所有人见肖遥不顾酒礼之说抱起不悔向外面走去。
肖父肖母张嘴想说什么,都被莫情用眼神给暗中消了下去。
其实莫情还在为一个时辰前肖遥那句话,对那句话他是耿耿与怀,眼角不小心瞄到正把杯中酒一口仰尽的二皇子严觉稳。
随着肖遥的离席,大部分人也跟着离席,而某位离席人则跟在肖遥身后。
肖遥抱着不悔漫步在回房间的路上,这样走回去不会被冻到。
透过惨白似的月光,他发现被酒熏红的小脸特别可爱,几乎忍不住要亲下去,只是……
“画云,你跟着我做什么?”
尚画云知道被肖遥发现自己行踪,于是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大方的回答,“只是想护送你们回房。”
“你的理由很牵强。”肖遥一语戳破,但也戳得很小声,他怕吵醒怀中人,尚画云脸色煞白。
“江湖上关于你与这个小孩的传言是真的吗?”顶着全让他全身冰冷的结局,尚画云直接问肖遥,“想必只是传言。”
肖遥没有转回身,只是望着面方的反光的路面道,“是真是假难道你辨别不出来,你跟在我身边也快有十年。”
这回尚画云全身都觉得得冰冷。
“他只是个孩子,我不希望你误入歧途,而且他还有成长的空间,你也必须为肖家传宗接代。”尚画云在暗示肖遥,不悔长大后会如何,还有肖遥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