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项江明没给她机会,拿过照片继续往下翻看。

第三张照片还是四个人,但那个女人不见了,照片里只剩下了一个吊着女人双脚的绳结,绳结上沾着斑斑血迹,昭示着这里曾经挂着多么可怖的尸体。

项江明皱眉,重新拿起了照片比对了一下,发现第二张照片到第三张照片只换了一个人。

项江明给周苒指出了那个人。

那人穿着蓝白色的病号服,和其他几个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直直地坐在那儿,手摁在膝盖上面露微笑。

项江明把照片放在桌子上,周苒就弯下腰来看,她看着看着,目光停在了这个人的右手手腕上。

周苒:“这个人是院长。”

项江明:“为什么?”

周苒:“你仔细看他的右手手腕,有一个洞。”周苒说完,将衣架上的病号服取下来给项江明看,右手手腕处果然有一个一指宽的破洞。

项江明拿着衣服皱眉道:“所以,是院长将女人的尸体给摘下来了?”

周苒微微皱眉,将日记翻开第五页,上面写着‘我找到她了!我会带她离开这儿!’。

周苒:“我猜院长就是找到了她,然后将她带走了,所以照片上的女人消失了,只剩下了绑脚腕用的绳索套。”

项江明手里还拿着照片,被恐惧感扼住了喉咙。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询问周苒:“能确定这女人就是艾德里的妈妈吗?”

周苒点头,说大概率是的,“你还记不记得,艾德里的日记上,艾德里提到‘妈妈被吊起来了,她的脚腕很痛’。”

孩子的世界里没有太多的因果,只有他看到的东西,他大概不会表达妈妈被倒着挂起来了,但能写出‘她的脚腕很痛’,同样也成为了重要线索。

项江明听完周苒的分析,若有所思道:“所以,找到艾德里妈妈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呢,难道就是这几张照片吗?”

周苒:“或许我们能找到拍照的这个地方呢?”